血肉很暖和。他用力将刀刃在肉里扭转,阴暗的眼瞳直视戚风,大声吼道:

        “你知道父亲到底要做什么?”

        “那个男人杀死陆老师,把我卖给客户,骗了我这么多年……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正在此时,窗外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警笛声。

        晏云迹喉结滚了滚,强压下颤动的心脏,他知道,现在他们已经非走不可了。

        “是你……报的警?”

        萧铭昼面色苍白地问完那句话,双眼就虚弱地闭上了。这件事在场的人里只有自己会做,晏云迹没打算狡辩。

        肩膀上的身体更沉了一分,他能够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温度在一点点流失。

        晏云迹不再犹豫,抓住对方的手臂将高大的身体背在肩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挣扎的戚风,两条受伤的腿注定让他跑不远。窗外银亮的月光落在树影的边缘,如一圈虚白的光晕。

        晏云迹沉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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