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孤身坐在昏暗的诊所走廊上,等待着那扇紧闭的门再次敞开,双眼怔怔地看着毫无温度的白光灯出神。
自己现在明明应该去取那份准备好的名单,然后联络闻警官准备上诉,抢在萧铭昼的人杀死他们之前曝光他们的罪行。萧铭昼重伤虚弱,这该是自己唯一能够抢先的机会。
可他现在好像哪里也不想去。虽然知道呆在这里除了焦心的等待,也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身上被alpha触碰过的地方在微微发烫,不知那份温度还能维持多久,晏云迹垂下头坐在诊所的长椅上,蜷起双膝,无动于衷地伏在自己的手臂之间。
自己手指和手臂上发黑的血,有戚风的,也有萧铭昼的,仇恨好像会让他随时疯掉,也好像会让他随时失去一切。
孤独而煎熬的夜总是很漫长。
他又开始胡思乱想,想到做噩梦的那五年,想到梦里看不清脸的陆老师,想到那间别墅里漆黑的记忆。
他的过去一直在被囚禁着。现在噩梦被澄清、被杀死、被以一种残忍的方式救赎,他却好像什么都没得到。
……
在黑暗中等了很久,忽然有人轻轻拍了他的肩膀,晏云迹抬起头,发现是一个笑得温和的青年。而路过的金发医生狠狠地看了这边一眼,就插着口袋头也不回地走了。
青年就是刚刚带走萧铭昼的助手,只不过现在他摘下口罩,长睫微垂的模样,让他的整张脸看起来温柔又秀丽,十分有东方人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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