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主穿着一件金红刺绣的昂贵唐装,十足的旧资本味,明明面容年轻不过三十岁,眼神却看着城府颇深。他谈话时似笑非笑,表面上很有礼教,实则冷漠阴沉,与他交谈会有一种内心被试探的不适感,男人一双如狼似的眼睛会让人感到不舒服。
在他第一次见到所谓的实验对象时,杜玉堂几乎无法移开视线——
在一间狭小漆黑的屋内,一名雪白丰满的omega青年正被四根绳子吊在房间的正中央,胸前和私处都插满了花,浑身赤裸大开,毫无私密可言。
他的四肢被向四个方向拉开,整个身体后弓颤抖,上翘的紫红阴茎里插着红玫瑰,湿润的蜜蕊里滋养着两支红色郁金香,媚肉含香,娇嫩欲滴。
omega的头几乎后仰到极限,纤细的脖颈浮现出鲜明的青筋,隐约能够看见,他嫩红的唇间紧咬着一朵艳丽的山茶花,涎水从他的嘴角流到喉结。
浓稠的红衬得他更加肌肤胜雪,像是最圣洁、也最淫靡的一具艺术造物。
“见笑了,这是我的夫人,他脾气倔强,我又不善调教……希望教授能帮助我,制作出一些让夫人变得乖顺体贴的精神药物。”
晏光隆说话的时候,仍旧面不改色地微笑着,全然不在意杜玉堂的眼光,似乎根本没将他当做有意识的人。
倒是被插满花的青年似乎听见了另一个陌生的称呼,他茫然地收回下颚,战战兢兢地看向了杜玉堂。
杜玉堂微微倒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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