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你给我抑制剂里加的东西,就是为了让我任你摆布……”晏云迹越说双眼越红,激动得声音发颤:
“被当做宴会上人们的妓子或玩具,好扶植你自己的人脉和地位吗?”
晏光隆呼吸渐迫,他看着眼前的儿子,眉头紧蹙,一言不发。
“您把我当做过儿子看吗?”
透过绝望的泪眼,滚烫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晏云迹语气颤抖:
“我一直敬重您,您是我唯一的父亲,从小您无论对我多么冷漠、看不上眼,我都觉得是自己做错了,我以为我是omega的缘故……所以无论主修还是钢琴,即使那些东西我从不喜欢,都会拼命地去做好,为了不给父亲蒙羞,要做得比alpha都要优秀。我就是期盼着父亲您能对我有一丝赞赏,哪怕一点我都喜不自胜……呵,我真愚蠢!”
他的语气骤然拔高,身体气得发抖,冲着父亲声嘶力竭地大吼:
“晏光隆!你有把我当过人吗?!”
晏光隆看着他,眸间转了转,只是沉声冷冷道:
“云儿,有些事是我逼不得已,我让人送你回家,之后我会和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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