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顿食不知味的晚饭才勉强结束。膝盖处的绳索被解开,晏云迹已经虚脱到几乎站不起来,他喘息着,以为今晚到此为止,不料萧铭昼却俯身将他抱起,一阵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来,他已经摔在床上。
高大的身影欺身压下,晏云迹忽然明白,他的折磨还远没有结束。
自从被绑架到这栋别墅,从他被迫沦为男人的性奴和母狗开始,几个月以来omega所遭受的性虐和强暴如家常便饭一般频繁。晏云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这个,可是当他被男人压在身下,当他被分开双腿时,晏云迹还是爆发出剧烈的挣扎。
“不!!!滚开啊啊啊——!”
记忆与现实叠加在一起,五年前的强暴、几个月以来的调教,还有即将到来的暴行,他吓得肝胆俱裂,尖叫着哭喊出声。
“滚啊!滚!别碰我!”
滚烫的泪水从眼中滚滚落下,晏云迹用双手挡在脸前,尽力抵抗男人靠近,灼热的恐惧在胸中激荡,他被烧得手脚无力,眼前阵阵发黑。
那是陆湛啊。他心想,萧铭昼就是他的陆老师啊。那是他最心爱的恋人,是予他温暖,给他保护,将光明带到他面前的救赎者,那是他珍藏的记忆,是闪烁着夺目光芒的宝石。
此时此刻,晏云迹忽然感到一阵后悔——他不该在雨夜里质问对方的。虽然早有怀疑,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猜测一经证实,他再也无法单纯的憎恨萧铭昼了。
他知道陆湛是恨他的,他为此做好了准备,也曾在梦里一遍又一遍重温天台上那绝望的时刻。可如今,当他被迫在现实中面对这一切,晏云迹发现——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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