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尿。”他说,“或者你也可以憋到明天。”

        那必定是做不到的。他的膀胱已经被两次灌食撑得快要爆炸了,眼下外面的桌子上还摆着整整一盘食物没填进胃里,这样下去别说到明天了,恐怕今天晚上他就得失禁在床单上。

        “快一点。”身后的男人还在催促,“给你一分钟,不想尿就去吃饭。”

        晏云迹羞耻得浑身发抖,到底还是在“尿到床上”和“就这样尿”之间选择了后者。他努力放松酸痛僵硬的肌肉,终于在萧铭昼不耐烦的倒计时中,在自己哽咽的悲鸣中,淡黄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马桶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提醒着他不堪的处境,眼泪簌簌落下,青年咬着嘴唇哭了出来。

        这场充斥着羞辱的惩罚持续了三天。

        第四天下午进食之前,晏云迹照例被男人带去卫生间。他了无生气地靠在对方怀中,垂着头,双目失神地看着自己的尿液落进马桶,脑子里早已是一片麻木。

        待omega排泄完毕,萧铭昼将他抱回房间,放到桌边的椅子上。

        “学会自己好好吃饭了吗?”男人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晏云迹沉默地看着他,然后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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