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如埃尔文医生所言,晏云迹并无大碍。

        Omega在当天晚些时候就醒了过来,萧铭昼推门而入时,青年正坐在病床上发呆,听到有人进来,他慢慢转过头来。

        “我流产了,对吗?”他轻声问。

        在那双澄澈的眼睛的注视下,alpha艰难地点了下头。

        青年“哦”了一声,又垂下头去,静静地看着白色床单,不再言语。

        萧铭昼看着那沉默地身影,一丝微妙的违和感渐渐浮现心头——omega看起来太平静了,仿佛早有预料一般,他似乎毫不意外这样的结果,不仅不为这场流产而感到悲伤,那绷紧的身躯甚至还隐隐放松了些。

        这不对劲。男人心想,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于是他盯着病床上的青年,慢慢地、又有些迟疑地开口询问。

        “你……知道自己,会流产?”

        晏云迹闻言沉默,忽而嗤笑一声,“被那种东西捅进生殖腔,便是想不流产,也是不可能的吧。”

        萧铭昼被他反问式的指责堵得说不出话,但他思考一下,还是觉得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