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也没有谁救过他。
不会有人来救他的。
他早就被抛弃在这冰冷的地狱,他会死在这里,直到灵魂也腐烂成一滩肮脏的泥泞。
潮喷过后的腔口又湿又软,趁着生殖腔还在痉挛不止,那蛇终于趁乱将蛇信舔了进去。
“啊啊啊主人——!是主人呜啊啊啊!”恐惧和绝望交织着压垮了最后的理智,晏云迹尖叫着哭喊,“求主人饶了我!!”
似乎有人掐住了蛇的七寸,起码腔口处那令人绝望的钻动暂时停止了。蒙眼的黑布被解开,晏云迹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双目生疼,隔着满眼朦胧的泪水,一个令人生厌的身影正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再说一遍,你在求我什么?”崇离捏住他的下颌,用指腹细细摩挲他脸颊上的泪水。
Omega还在哭着,亲手将自尊撕碎的屈辱让他浑身颤抖。
“……求主人,”他闭上眼睛,又是两行清泪留下,“求主人饶恕我。”
崇离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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