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躲避不及,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狠狠摇头。

        这倔强的模样几乎把崇离看乐了。

        “看你怕成这样,我都有点不忍心了。”omega青年嗤笑道,“不过真可惜,这一次再不会有人救你了。”

        ……救?晏云迹浑浑噩噩地捕捉到这个字眼,他恍然想起上次被蛇牙噬咬后穴时,那时他绝望地几乎要死去,朦胧中好像确实有人抽走了毒蛇,解开了镣铐,把他抱在怀中,带他离开了这个漆黑的舞台。

        谁会救他呢?

        “是萧……”他茫然地抬起头,牙关咯咯打颤,“呃啊、啊……是,是他……吗?”

        崇离冷哼一声不予回答。

        钻入后穴的蛇头已然顶到了花心,冰冷的信子在舔过蕊心,又换了尖锐的蛇牙一口咬上,锐痛蚀骨铭心般从腺体炸裂,晏云迹拼了命的想要合拢双腿,膝盖处挣扎得几乎要磨出血来。

        “啊啊啊啊不要——!呃……!呜啊,求……放了、饶了我……”

        他的穴道剧烈抽搐着,钉在花心上的蛇牙却纹丝不动。omega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挣扎扭动的身体却忽然绷紧——一股淫水从穴道深处浇下,顺着穴口的缝隙淅沥流出。

        又一次的,他被这条黑蛇咬到了潮喷。记忆中最不堪回首的噩梦与现实重叠,再一次倾轧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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