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晏云迹第二次登上公开调教的舞台。
照例有黑色的绸带覆盖他的眼睛,唇齿间也塞入一个不大的口球,他还能讲话,但会口齿不清,衔不住的唾液也会顺着口球的空洞滴落下来,让他愈发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连口水都管不住的母狗。
他的表演以鞭打和报数开场,鞭子很有技巧的只抽打他的后背和胸前乳尖,被涂满痒粉的下体和后穴却无人问津。
长期的调教早就将他的身体改造的淫乱不堪,晏云迹终究还是忍受不了过分的瘙痒,顾不得台下还有人观看,哭着主动掰开臀瓣,恳求调教师鞭打“母狗淫荡的屁眼和鸡巴”。
于是他被抽肿了后穴,挺立的性器也布满红肿的鞭痕,接着又被驱赶着跨坐在三角木马上,顶入穴口的假阳具一动不动,备受情欲折磨的晏云迹只能主动挺腰,一上一下吞吐那根狰狞的死物,高潮时堵塞铃口的尿道棒被猛地抽出,精液喷射而出,洒在他自己的胸前。
后穴的假阳具却在此刻突然开启,晏云迹尖叫着求饶,却被按住肩膀固定在木马上,无路可逃的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强制高潮,直到射无可射,尿液也淅淅沥沥流出来。
连续不断的射精和失禁让omega难受地说不出话来,他的身体瘫软,耳边鼓噪着加速的心跳声,恍惚间他甚至已经忘记自己身在何处,直到蒙眼的绸带被解开,口中湿淋淋的口球也被取出来,骤然的光亮让他眼前昏花一片。
台下响起一片哗然,晕头涨脑的晏云迹只隐约捕捉到几句模糊的低语。
“……不可能吧……”
“晏家……”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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