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制着的身体顿时瑟瑟发抖,青年的眼睛里溢满恐惧,又随着泪水簌簌而下。萧铭昼愣住了。

        “是……因为刚才的公开调教吗?”他涩声问,“你是害怕?怕我再把你……?”

        晏云迹哭得更厉害了。

        “求求您。”他嘴唇颤抖,连带着声音都在打颤,“我……奴隶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好……除了、只要不是……别这样对我,求主人……”

        泪水顺着脸颊一串串滑落,omega抽噎着泣不成声。

        萧铭昼心中五味杂陈,掐住对方脖子的手指也渐渐松懈,他本想抽开自己的手掌,晏云迹却握住他的手腕,濡湿的唇瓣凑上去,柔软的舌头像猫一样舔舐着男人的手指。

        “奴隶是……主人的小母狗,我……奴隶没有骗您,求您……相信我……奴隶一定会听话的……求主人饶了我,别把我……”

        那孩子还在苦苦哀求,萧铭昼却听不下去了。他一把将晏云迹按在怀中,用力抱紧对方。

        自己终于成功了不是吗?男人茫然地想,晏云迹终于被折断了脊梁,碾碎了傲骨,变成失去尊严的奴隶,像条狗一样伏乞自己的宽恕。

        这不就是他一开始的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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