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那时他就——
他马上就要——
“高潮了。”萧铭昼说。
被包裹在掌心的秀致性器抽动着,就在晏云迹即将射精的瞬间,男人骤然收紧手指箍住阴茎根部。
“呜——!”
精液逆流的闷痛席卷而来,晏云迹痛哭出声,雪白紧致的柳腹抽搐着,却依然无法摆脱那只钳在性器底端、正在作恶的手。
“不能射,”萧铭昼一边看着屏幕,一边用拇指的指腹摩挲他湿润红肿的铃口,“这里堵着呢。”
屏幕中的青年也是如出一辙地哀鸣哭泣着,金属细棍栓住他的尿道,顶端的金铃正因他痉挛不止的身体而发出细碎的声响。直到漫长而痛苦的干性高潮结束,钳制他双臂的侍者松开手,青年才喘息着瘫倒在地。
萧铭昼也松开手,被无精高潮抽干最后一丝力气的青年顿时向后仰倒,手脚绵软地依靠在他怀中。
晏云迹在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高潮过后的失神让他紧闭的双眼半睁开,失焦的双眸怔忪着不知望向何处。
但萧铭昼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