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屏幕上的青年又一次被逼问姓名时,萧铭昼扳住晏云迹的下巴,让他侧头与自己对视。
“告诉主人,你是谁?”男人问。
“我是……”晏云迹神色迷离,“是主人的奴隶。”
“那么奴隶,你叫什么?”
男人屈起手指,用坚硬指甲在囊袋上来回刮擦。
“啊啊啊啊——!”晏云迹尖叫着,狂乱地踢蹬着双腿,“奴隶是……奴隶晏云迹!奴隶是主人的小母狗!啊哈……求主人!”
青年意乱情迷地叫嚷着,又扭着身体主动亲吻对方。他放弃所有尊严,求饶似的呼喊着“主人”,但每一声呻吟,每一句哭喊,都像尖刀似的扎在心脏,痛苦中又带着奇异的甘美,让他忍不住想要品尝更多。
原来自甘堕落竟是一件如此快乐的事情。
待到性事完毕,晏云迹已经疲累到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萧铭昼将他拥入怀中,青年将额头抵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感受着自己狂躁的心跳逐渐恢复平静。
“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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