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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重获自由的两周后,半夜时分,晏云迹从梦中醒来。
他梦见自己被心爱的alpha所抛弃,他的爱人不仅把他送入调教馆当性奴,甚至连发情期都狠心不来看他。情潮汹涌而来,他却得不到信息素的抚慰,饥渴的本能驱策着晏云迹,他想射、想高潮、想被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后穴,哪怕是疼痛的责打都可以,他实在太难受了。
公共调教室那么大,所有的奴隶和侍者都在围观,调教师用抑制剂诱惑他,许诺晏云迹若乖乖配合调教,就可以得到“奖赏”。残存的自尊和理智让他为自己的淫荡羞愧难当,抑制剂变成了难以抗拒的诱饵,明知这不过是羞辱的手段,青年还是不得不服从,在众目睽睽之下丑态百出。
但作为一个被标记过的omega,得不到alpha的抚慰,抑制剂能起到的作用不过只是扬汤止沸而已。晏云迹一次又一次屈服于调教,发情期的结束却遥遥无期,他在情潮中反复煎熬却不得解脱,烈火燎原般的燥热让他无比渴望那个人的气息。
然后侍者将一条鲜红的牵引绳挂在他的项圈上,牵着他爬过长长的走廊,在一扇厚重的房门前停了下来。
“主人要见你。”侍者推开门。
在经历了漫长的折磨之后,晏云迹终于见到了他的alpha。那人皮肤苍白,黑发蜷曲,他端坐在房间中央的扶手椅上,用冰冷而戏谑的目光俯视跪在地上的青年。
Omega却已经被情欲烧昏了头脑,顾不得男人的冷漠,只哀求着对方的怜悯。于是他被男人捆住手腕吊了起来,升高的铁链迫使他踮起脚尖,一条腿也被抬了起来,粗糙的绳索穿过膝窝,将他的大腿高高吊起。
就着这个羞耻至极的姿势,男人开始玩弄他,他的乳尖、他的阴茎、他的后穴,如蜻蜓点水般的狎玩总在他达到高潮前及时停止,不管晏云迹如何低声下地的哀求,alpha始终不肯释放一丝一毫信息素给他,无法高潮的空虚和绝望让青年忍不住痛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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