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昼在他挣扎转身时就松了手,此时也正抬起头,静静地与他对视。
水面在四面缸壁上来回拍打撞击,发出轻微的声响。就在这相望无言的沉默中,晏云迹抬起手,狠狠抽上男人的侧脸。
“啪——!”
清脆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那声音十分悦耳,晏云迹却气得浑身颤抖,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掌心也被震得发麻。可他不在乎这一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待男人慢慢转回头来,他毫不犹豫地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同样的位置。
萧铭昼顺着他的力道偏过头去,这一掌似乎扇到了耳朵,蜂鸣般尖锐的声音在他耳边流连不去。等到那令人头晕目眩的噪音略微散去,他便再一次转回头来。
料想之中的第三个耳光却迟迟没有揍到脸上,男人抬起眼睛,就看到他的omega正倔强地咬着嘴唇,任由眼泪大颗滚落,也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晏云迹看起来是如此的绝望,耻辱和愤怒如灰白的余烬般在他眼中明灭闪烁。或许是那用尽全力的两个耳光耗尽了他残存的体力,当萧铭昼迟疑着伸手抚上他的头发时,omega甚至都没有推开他。
于是萧铭昼慢慢凑过去,仿佛是在靠近什么淋雨的流浪小动物似的,渐渐地、谨慎地把他抱在怀中。
“别哭。”男人摩挲着他的发顶,轻声说,“是我强迫你的。从始至终,都是我强迫于你……不是你的错,所以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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