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青年坦荡地回望着他,“只是——如果您有为陆湛翻案的打算,如果您想重新提起公诉的话,我可以提供证词吗?”
这番请求着实出乎萧铭昼的意料,他愣怔一下才反应过来。
“……为什么?”他涩声问道。
晏云迹却垂下眼睫,沉默片刻才组织好语言。
“尽管非我本心……但五年前是我做了伪证,也是我把陆湛推下天台,是我……害死了他。”他深呼吸,竭力克制声音中的颤抖,“他不该背负此等污名,哪怕一点也好,我想弥补我的过错。”
见萧铭昼并不答复,omega抿了抿唇,继续说,“您之前找到过我的抑制剂药瓶,在那件外套里,应该还有一只录音的手机,是我从那个无良记者口中套出来的证词。可能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看着眼前天真却坚定的傻孩子,一时之间,萧铭昼竟有些心情复杂。
“如果我说——我其实并没有重新起诉的打算呢?”他问。
果然如此。晏云迹沉默着垂下眼眸,再次抬头时,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就请您把手机还给我。”
那目光灼灼似烈焰燃烧,萧铭昼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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