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晏光隆也出席庭审呢?”
“……那我便与他对簿公堂。”
“那好。”萧铭昼颔首,“我会把你的证词和录音一并提交。”
在晏云迹提交书面证词之后,没过多久就收到了法院通知——案件重启调查,检方向法院提出申诉,第一次开庭时间已经确定,他将作为证人出席庭审。
开庭当日,当晏云迹走进法庭时,却意外地并没有在被告席看到了父亲的身影——或许晏董事长日理万机,或者他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根本不在乎这些不入眼的小打小闹吧。
如此也好。晏云迹站在证人席上,听着陪审员告知证人权利和义务,一边心不在焉地胡思乱想。如果可能,他也不想与父亲当众翻脸。
陪审员宣读结束,青年深呼吸,开始自己的陈述。
“我叫晏云迹,是五年前宴会强奸案的受害者。”他狠狠掐住自己的手心,用疼痛对抗紧张,尽量稳住微微颤抖的声线,“与本案受害人陆湛是……师生、以及恋人关系。”
他看了一眼原告席,萧铭昼抱着双臂站在那里,游刃有余的表情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焦灼。
他是担心自己会当场翻供吗?omega有点想笑,随即又端正脸色。无所谓的,不管男人是否相信,这一次没有了药物控制于他,他定会遵从本心,说出自己所知道的真相。
晏云迹不知道自己陈述得怎么样,他觉得他还是太紧张了,许多事先组织好的说辞似乎都没用上,加上辩方律师多次打断他的发言,质疑其中每一处细节并暗示他可能撒谎或者淫荡成性,尽管这些站不住脚的污蔑都被萧铭昼一一驳回,晏云迹仍然气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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