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离开的。”萧铭昼说。
“离、开……?”omega一字一顿重复,他踩着地板上尚未干涸的血迹走进房间,在萧铭昼面前站定,俯身握住刀柄。
“我凭什么离开!”
折叠刀猛然从伤口中抽出,温热的鲜血如泉水般涌出,男人的身体痉挛着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看看我!”那刀高高举起,又连砍带刺,在他胸前剖出皮肉翻卷的伤口。
“疯子!怪物!”又一刀接踵而至。
“看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你囚禁我!打我!逼我当性奴!调教馆是什么地方你送我去那!”
喷薄的血迹溅上晏云迹的脸颊,状若疯癫的青年毫不在意,他咬牙切齿地骂着,手臂高高举起,每一刀都刺得又深又狠。
“看我变成母狗是不是很开心!都是你!毁了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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