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迹抢不回来,半天才别扭着嘴角说:

        “不好吃,罐头都是又冷又没味道的。我不喜欢。”

        萧铭昼眉梢松弛,嘴角微微一挑。

        “坐着,等我一下。”

        他背着身去桌台上忙碌了一会儿,晏云迹百无聊赖地撑着头,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看。

        男人同样没穿衣服,开启罐头的时候能够清晰地看见他脊背的肌肉和肋骨耸动。或许是常年不进食的缘故,他整个的身体呈现出病态的消瘦感,一副高挑的骨架子上只裹着纤薄一层肌肉,唯一有些肉感的臀部还算得上性感。

        他用拇指拨动着火机,点燃了酒精盒,萧铭昼苍白的侧颜上映出淡蓝和橙黄色的火光。

        晏云迹出神地看着。

        地下室只有他们两个人,昏昏暗暗的,却又自由自在,毫无束缚,他忽然觉得现在他和这个男人非常像生活在某种原始世界,仿佛是一间狭小的、却独属于他的伊甸园。

        “喂,”晏云迹不由得出声问:“过去你囚禁我给我天天吃这种东西,怎么不想着营养不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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