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迹目光注意到了他脖子上的项圈。萧铭昼的脖颈看起来有些浮肿,项圈紧紧陷入了他的咽喉,皮肤被勒得发白。
萧铭昼呻吟得更加痛苦,他甚至开始不自觉抓挠着项圈和自己的脖颈。
男人没有在骗他。晏云迹不假思索地去找到了钥匙。伸进项圈锁孔的前一刹那,他忽然想到了埃尔文医生的忠告,告诉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解开这个项圈。
他这段时间一直遵守着没有打开它,但现在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萧铭昼这么虚弱,项圈的电击惩罚几乎形同虚设,自己唯一能做的就只能让他舒服一些而已。
他坚定地扭动了锁扣。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项圈裂成两半。
萧铭昼的呼吸果然平缓了。
接下来,晏云迹即使疲惫得毫无睡意,却也躺在了男人身边。
他双手环住萧铭昼的身体,如同一条绳索似的圈住他,想着哪怕萧铭昼好起来,想挣扎,自己也能第一时间抓住他。
男人皮肤很白,苍白的皮肤下淡紫色的纤细血管,让人能够联想到大理石的斑纹。
他凝视着萧铭昼的侧脸,高耸的鼻尖,薄削的嘴唇,疲惫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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