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真的太突然了。omega握着他一动不动的手,无力地苦笑道:

        “我还没怎么报复你呢,你就要这样……变相地折磨我吗?”

        晏云迹垂下脑袋,将额头抵在alpha瘦削的肩头,静静呼吸着独属于alpha的气息。

        头顶昏黄的灯快要坏掉似的闪烁不停,迫近的阴霾就像一双无形的手,扼住孤独的omega的喉咙,令他快要窒息。

        令人担忧的是,萧铭昼从那天之后便没怎么好转。

        他就像长年累月积攒下了无数伤痕的机械,忽然在某天因为一起爆发性的故障,彻底停止了运转。

        晏云迹几乎连续很长几天夜不安寝,只要听见alpha发出一些模糊的呻吟声,他就会紧张地醒过来,然后盯着男人苍白如纸的脸发呆。

        而萧铭昼大多是在病中呓语,一天里很少有时候能清醒。

        每一次男人大约也是疼醒的,因为只要他睁眼发现晏云迹看着他,他就会收起紧咬的牙,挤出笑容和晏云迹说几句话,或者撒娇说自己冷,想抱着他睡。

        晏云迹也很少在他面前表露情绪,高兴的、或者悲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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