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迹无意识地垂下眼,嘴唇紧闭,双手笨拙地将那封信揉成一团。

        埃尔文将手中的百合花放在他的床边,最后看了一眼低头沉默的omega,没再说什么,而是径直走了出去。

        当他迈开第二步的时候,埃尔文听见身后的病房里传来了闷着的哭音。

        晏云迹在他离开之后彻底地恸哭起来,像是将脸埋进被子、深低着头发出来的,不可遏制地大哭着。

        他没有回头,而是轻轻地闭上深邃的蓝眼睛,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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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之后,尽管没能找到萧铭昼的尸首,晏云迹仍执意为男人举行了葬礼。

        下葬的那一天下着大雨。阴暗的天空哭泣不息,雨声击打在青色的草地上,伴随着教堂的丧钟,仿佛奏鸣着一场盛大的哀歌。

        棺材里没有尸体,而是盛满了白色的鲜花,填充着萧铭昼曾经穿过的西装,作为衣冠冢。

        晏云迹披着黑色的宽大外袍,在萧铭昼的棺椁边静静蹲下,指尖如细柔的丝线般替他抚平了衣服的褶皱。他从怀里掏出那只刻着月光花的口琴放了进去,将它和男人的衣冠一起埋葬进地底。

        这是一场无宾客的葬礼。无人前来,无人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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