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征沉默了很久,突然将胸前的白玫瑰取下,放在了萧铭昼的墓碑前:“小晏,我现在想明白了。”

        “他做到了他想做的事。实现了父亲的愿望,守护了他想守护的东西。”

        警官颓丧着俯下身,一拳沉重击打在石碑上,萧铭昼的黑白遗照微微震动。

        “只有我,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能做到。”

        男人声音颤抖。晏云迹闭上双眼,仰起头正对着天空,任凭蒙蒙细雨落在他的脸颊上。

        “……所以,他自由了。”

        >>>

        一年后。

        年轻的董事长西装革履地站在清晨的落地镜前,一丝不苟地梳理着自己的鬓角。

        恍然间,他看着镜面电子钟上显示的日期发怔,秀丽的眸停滞在日期的数字上,刺入脑海。

        半晌,他沉默地阖了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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