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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脊背窜升起一片刺骨的凉意,睡梦中的晏云迹轻蹙起眉梢。一个人睡果然不比两个人温暖,他习惯性地想要蜷缩起身体,手腕却感觉到被禁锢住了,他轻微动了动身体,胸口和性器却忽然穿来撕扯般强烈的痛意,娇嫩处像是生生要被拽掉一般散发着刺痛。
“……呜!”
晏云迹立刻惊醒,他睁大了双眼,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被扒光了衣服吊在地下室里。
红艳的乳头上系着两根细长的银丝向上吊起,以耻辱不堪的模样娇羞而坚定地挺立在空气中,像是被人玩得熟透又不肯堕落,显得淫乱而诱人。
“萧……萧铭昼!你想干什么……?!”
许久未经受过的屈辱令omega说不出话来,他看着自己这副羞耻的模样又惊又怒,即使无法透过浑圆的肚皮看见下身,但毋庸置疑的是,他的阴茎上也同样牵着一根丝线,紧紧勒住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只要他轻微扭动屁股,细丝便会愈发勒紧陷入敏感的肉里,充血的龟头就会渐渐肿成熟烂的色泽。
坐在黑暗中许久的男人扭了扭手腕,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向他
“你终于醒来了,宝贝。”
他无视了omega通红眼眸中的愤怒,毫不掩饰自己便是目前状态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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