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留下一个人，只能有一个人离开房间。”
这是……什么？
晏云迹怔住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僵，凉意渐渐渗入脊髓。
在他们最幸福的、完全属于彼此的时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命令？
无论他或者陆老师留下来，都意味着有一个人无法离开，那之前为止的一切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小云。”
陆湛冲他轻笑，晏云迹感觉到对方是在尽力安慰自己，可男人的笑却看着十分苦涩。
男人沉默了很久，最后摸了摸他的头。
“没办法呢……我虽然很想和你一起出去，很想陪着你走得更远，可是似乎……我们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那句话令晏云迹涌起一股强烈的悲伤感，他想不起为什么，无法名状的痛苦从很远的地方向他涌来，压得他无法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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