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那段时间你非常快乐,临别的时候,杨修难得没有呛你,反而安静的看着你上马车。你打开车窗与他告别,他满眼都是依恋与不舍,想说什么却又没开口,你笑话他说他像个送丈夫上战场的小娘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守活寡了呢。
他听你损他,撇撇嘴呛你,说那你别真死了让他守寡。
你回到广陵后没多久,他就又来找你,美名其曰:“述职来了。”你心里门儿清离述职的日子还有半个月呢,但你只是笑笑,没拆穿他。有一说一,你也挺喜欢他在广陵陪你处理政务的。
你们好像又回归了最初的状态。他依然经常来你府上找你赌博,依然用他那清澈的嗓音喊你“来一局六博吧!”,依然会在你忙碌的时候乖乖坐在你身边陪你看公务,依然会和你笑闹、陪你谈天,牙尖嘴利的呛得你说不出话。
不过不同的是,你们的关系变得简直不是一般的亲密。他午后经常犯困,乖乖坐在你身边的时候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你有时会让他直接枕在你的腿上睡一会儿,有时也会坏心眼儿的看着他打瞌睡,亲眼看着他把自己的头撞到桌沿上疼得捂着头抽气。
随着你们做爱次数的增多,你也越来越放肆。公文不多时,你与他闹着闹着就闹起了劲儿,把他压在书桌上白日宣淫,把性器狠狠钉在他的花穴里。阳光洒在他颤抖的蝴蝶骨上,他的后背白得反光,是正儿八经儿的“春光乍泄”。
他总是哭,叫,喊疼,求饶,甚至抓伤你咬伤你,但他却从未真正拒绝过你。
你用毛笔沾了淫水儿在他身上写字,笔尖划过哪里,哪里就敏感的发红颤抖,穴里不停吐水,嘴里也说不清话。你喜欢他喜欢极了。
就这样,你与他相伴了很久很久,久到你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有多少个年头了。你看着他从外表张牙舞爪内心敏感脆弱的少年长成一个风华绝代惊才艳艳的青年,虽然个子没怎么长,但他的心智是实打实的越来越成熟,心计也越来越深沉。
可这么多年过去,他在你面前的样子却是一直都没有太大变化。他还是那样,总恶言恶语的呛你,陪你看公文、出任务,与你耍宝,非常渴望你的爱,对你充满依恋,永远不拒绝你的性爱。
由于他在你面前一直如此,所以你以前经常笑他说:“德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怎么光长身子不长脑子?”他撅嘴反驳你:“你才不长脑子。”,委屈的小表情逗得你哈哈大笑。直到有一天,你亲自执行秘密调查任务,在与任务对象约定谈话的饭庄见到了正和曹植谈话的杨修。
他们坐在隔间,一道屏风挡在你与杨修之间。他的声音、身影你早已深深刻在脑子里,绝不可能记错。但就是那么那么熟悉的声音,却用着如此陌生的语气说着如此陌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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