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忙时节,村里没有闲人,都在田里干活。就算有人听见楚家院里的动静,碍着黄家人多势众,也不敢出头去凑那个热闹。
这事到底还是在村长这一关就被敷衍着按下去了,没有证据,说什么都不好使。
出了村长家门,楚老头这才埋怨老伴,质问为何不让他说儿媳也被掳走的事。
楚老太却把眼一瞪:
“儿媳是怎么个样被掳走的,你还不知道?她落在别人手里,还能守着身子不让别人碰?你就这样嚷嚷出去,村里人恐怕都要知道你儿子头上是绿的!你让航儿将来怎么面对这些乡亲——”
楚老头砸吧着嘴,觉得老伴说得在理,儿媳被掳走这事,确实不宜宣扬。
那边楚老太又把嘴一撇,语气很不以为然:
“再说了,就那小娼妇那个骚样儿,那么会勾引男人,说不定床上卖个可怜,黄家人就把她放了,嘁,她自己正好溜回城里,便宜了她!”
老两口这样你一言我一语,愈发说得连自己都信了。
过了两天,还是不见儿媳的踪影,他们甚至还往城里打了个电话,问儿子,儿媳是不是已经自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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