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衾痛苦的绞紧了双腿,立刻又被狠狠的扇开。他两手死死地反抓住了男人的大腿,仰着头濒死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浑身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雌穴里穿来“噗噗”的声音,敏感的甬道被迫经历了一场戛然而止的高潮。

        身后的恶魔一反常态的反手与他交握,轻声道:“这样一会儿就不会漏出来了。”

        顾衾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是什么东西不会漏出来,身后一直没有被使用的肠肉便骤然被粗长狰狞的肉物再度贯穿了。

        坐骑的姿势使得性器进入的格外深,魔物状态下带有倒刺的龟头一下子顶在了肿起的敏感点上,狠狠的挂住了那块儿柔软娇贵的嫩肉。顾衾整个人直接被钉在了可怕的阳物上,哪怕是一次轻微的呼吸,被狠狠蛰肿了的前列腺都会痉挛着被送上一次高潮。

        毫不间断的强制高潮瞬间就将他逼崩溃了,哀叫着不断想要从男人的性器上爬起逃开,却又一次次失败,尖叫着被重新撞入的阳具捅进更加深入敏感的穴腔内。

        顾衾两手被男人握着,只能靠没有气力的大腿微弱的挣扎,反复地起伏好似主动吞吃那粗黑的阳物一般,每一次坐下后都是一次久久不能平息的痉挛。埃文眯着眼享受了片刻,突然一把揽过了他的小腹,抱着他狠狠上下垫弄起来,力度大的几乎要将两颗小瓜似的睾丸也全部塞入松软的肠穴中。

        “太慢了可不行啊,一会儿后面也会痒的啊,”男人掐着他的腰,恶劣的像使用肉套子一般左右碾弄研磨,“怎么样,顶前列腺爽不爽?一直在咬我呢,一直在高潮吗?想射了?”

        顾衾无力的垂着头,两手被男人反拧着压在了后背,与男人紧实的腹肌相贴,完全动弹不得。他被像玩具一样肆无忌惮的抱起放下反复垫弄着,前面的按摩棒不停的摩擦敏感点,蛰刺着可怜敏感的阴蒂,后面的前列腺也被反复地碾压。

        完全没有喘息机会的高潮地狱折磨的他连话也说不出来了,稍微一张嘴,吐出的只有破碎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声。

        “啊……,别——,松开,松开,让我——,呜——,别,别捏……,呃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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