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坐在床上的男人一时间都有些再无法维持表面的淡定,咳嗽的咳嗽,摸喉结的摸喉结。
苏扬闭着眼睛忍过了一轮潮吹的余韵过后,依然维持着马步的姿势。没有得到男人的命令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然而清醒之后这样的姿势也确实让他感到难堪,他忍不住微微合拢了一下双腿,薄薄的唇瓣也抿了起来。
“骚阴唇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秦煜压抑到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苏扬下意识的回答道:
“唔——,昨晚,唔……不好好睡觉——,管家先生用……,用几根拧起来的数据线抽的……”
秦煜听完之后明显不悦了起来,声音也跟着严厉了起来:“那贱蒂上的呢?”
“这是……,是——”
早晨被人扒了家居裤摁在餐桌上舔咬阴蒂攀上绝顶的经历实在是太过于羞耻,苏扬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只能支吾着把眼睛撇开,几根手指胡乱搅在了一起。
“你凶什么!”管家先生突然从床上下来,一把将苏扬搂紧了怀里,冲着秦煜怒道:“你现在可不配质问夫人!”
苏扬捂着脸被管家先生抱回了原本靠着秦煜的那张小床上,因而也没能看见秦煜突如其来的无所适从。他被管家先生带有安抚意味的吻夺走了大半注意力,等意识再度回笼,已经被翻过身来拔走了身后的兔尾巴,用硕大的龟头顶在了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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