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间每一次残忍对待自己爱人的回忆都犹如刀子一般在对他的心脏施以凌迟,秦璟痛的浑身都在哆嗦,却又竭力强忍住了涌到嘴边的呜咽,生怕自己无法克制的脆弱会影响到怀中神经已经极度敏感的妻子。
他太恨自己了。
恨自己的愚昧无知,恨自己的懦弱与妥协。
他因为害怕失去而选择了伤害自己最爱的人,事到如今,再让他回头去想当年的情形,他仍然能够记得自己在做出一切选择前的担忧。
他亲手把爱人的命运交到了不确定的未知手中,又亲自成为了施暴者,将那个曾经已经试图要学着回应他感情的omega一步步亲手推向了深渊。
秦璟的双目赤红,手指都在不受控制的哆嗦,过度的情绪冲击带来的强烈窒息感让他感到呼吸极度不畅,他却强忍着咬紧了牙关,在卅伊回头之前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生生将已经涌到了眼角的泪水憋了回去。
眼泪回流造成的鼻腔酸涩异常难忍,他悔恨的几乎想要扇自己两个巴掌,难以置信自己从前居然会那么残忍的要求他的omega不允许哭泣。
他伸手蒙上了卅伊的眼睛,在对方有些困惑的想要拿开他的双手时强作镇定的道:
“我们不能辜负大祭司的美意。”
他这样说着,扶着卅伊的腰小心的将人重新放倒在了床上,用几乎有些抑制不住哆嗦的声音哑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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