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抽掉了插在卅伊性器里的木簪,紧接着扯着卅伊肿胀的肉唇将性器抵在酸软的子宫内里狠狠射了出来。
滚烫的浊精又多又浓,烫的卅伊疯狂的翻着白眼尖叫起来。白净的男根剧烈的抽搐了几下后突然马眼儿打开,絮状的精液猛地喷出,接近着便跟随着淅淅沥沥失禁的尿液。
卅伊丢脸的哭着伸手去捂自己的满是脏污的性器,尖叫着让男人不要看他。可迎接他的并不是过往数年男人一如既往语气嫌弃的“脏死了”,反而是温柔的擦拭与轻声的安慰——
“没关系的,宝宝,没关系的。”
久违的称呼让卅伊不受控制的浑身战栗,他好像生怕这是一场梦一般颤抖着睫毛,任由男人拉着他的手摸在自己的脸上。
“脏——,脏的……”,他喃喃道。
“不,不脏,”男人闭上眼睛,遮去了满目的悔恨,轻轻的将他抱入了怀里,强咽下了唇舌间的苦涩,温声道:“你是最干净的天使……”
“……脏的是我。”
卅伊哭着摇头,想要拥抱男人的双手却因为愈发清醒的神志而变得犹豫。
他仍然在害怕他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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