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伴随着一声喟叹,男人微微眯起了眼睛,像是交配完的雄兽确认自己有没有留下足够浓烈的气味一般,有些眷恋的低下头来嗅了嗅青年满是牙印的颈间。

        “流了这么多,很舒服?”

        男人突然意识到云临风的性器居然还在断断续续的向外喷流着精蓄与尿水,两只饱满的囊袋已经被他无意识的捏扁了,此刻随着他手指无意识的掐弄,不停的将内部蓄存的精尿从张开的铃口出挤压出来。

        云临风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倚靠在他的身上,仰着头大张着红润的双唇,双目失焦,浑身随着他手里掐捏的动作一下接着一下的、犹如被电击一般哆嗦着。

        谭壑低下头来吻了吻他的眼角儿,小心的从他的体内退了出来,汩汩的浊精从敞开的股缝间流淌出来。羊眼圈蹭过肿起敏感点的瞬间,云临风瞳孔猛地放大,又是一阵濒死般的剧烈抽搐,俨然又到达了一次高潮。

        男人感到掌心一热,湿漉漉的尿液终于冲破了最后一丝阻碍,从阻塞的尿管儿里涌了出来。云临风猛地一个激灵,意识回笼的瞬间,手足无措的想要去捂自己失禁的性器。

        “乖,没关系。”

        谭壑抓起了他满是脏污的手,凑到了嘴边轻轻亲了一口,两腿微微分开将云临风的大腿顶开,任由淅淅沥沥的尿液洒在了精致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