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琸只觉得一股热流一路蹿下小腹,双目顿时有些充血般的赤红,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没一把掐住郁贺脆弱的脖颈狠狠的张嘴咬上去。
“啊啊啊……,啊啊——,呜……,好麻,轻,老公轻点——,蹭到了——,呜……蹭到了——”
可怜的阴蒂被残忍的挤在男人坚硬的膝盖上来回摩擦,完全被剥离出包皮的芯豆比之前还要敏感出数倍。
郁贺爽的浑身发颤,只觉得阴核内里最脆弱的硬籽儿都快要被挤碎了,尖叫着骑在男人的腿上扭来扭去,被自己的丈夫掐着腰,像使用一块儿脏烂的抹布一样在身上随意的摩擦。
封琸甚至抓住了他的两侧大腿,将他举着骑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坚实的腹肌好像搓衣板一般狠狠的刮摩着大张的糜烂肉唇,郁贺两手抱着男人的脖子,身子向后仰倒,不住的发出可怜兮兮的哀叫声。
“不要,不要了……,好痛——,逼要烂掉了,老公……,求求您——,别,别顶——,骚逼受不了了……”
肉鲍被反复摩擦带来尖锐的快感,像抹布一样被使用的认知更是大大加剧了身体的敏感程度。
郁贺有些可怜的向丈夫求饶,男人却始终置若罔闻。不一会儿,绞紧的雌穴深处嫩肉猛地抽搐,喷出了今晚不知道第多少股黏腻的热液。
“啊……,呃啊——!!”
肠穴里的按摩棒还在不断地释放出电流,残忍的淫虐着后穴中细嫩的软肉,郁贺被电的浑身打颤,两手却被男人握在一起攥紧了,不肯让他去触摸自己被电到痉挛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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