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软的雌穴裹着男人的性器抽搐跳动着,磨到通红的阴蒂时不时地被指尖挑起又压下,碾挤成薄薄的肉片后又“啪啪啪”的敲打。十九无意识的捂着发烫的小腹垂眸呻吟着,尖酸的快感从周身各处不停的席卷而来,欲望升腾的同时也在急剧的消耗着他的体力。

        他甚至已经无法分辨自己是否是从昏迷当中醒来还是在浑噩中沉浮,只能哽咽着在男人愈发狠厉的肏弄中吐露出破碎的哀叫。

        布满青筋的性器到后来几乎是将他挑在了上头,男人嗤笑着说要将他的穴肉肏成自己性器的形状,十九在浑噩中仍然感到羞耻,呜咽着伸出手臂堪堪遮在了脸上,哆嗦着哭求男人再轻一点,再慢一点。

        然而他在性事中的乞求似乎永远不会得到任何回应,男人只会在他的哭声中变本加厉的作弄他,又或者凑在他的耳边恶作剧般的吓唬他。

        突然间,男人捏着他下颌的手指松开,手腕一翻,径直将两根长指顶开了抿紧的唇缝,狠狠勾在了舌根后方,强迫着十九大大的张开口来。

        段鸿随意的在湿热的口腔中搅动着手指,调戏般的把玩拨弄着青年细嫩粉红的舌尖,与此同时顶在雌穴深处的性器猛地悍然一拧,抵住了最深处雌巢内部最经不得触碰的敏感点狠狠刮过。

        饱胀的情景犹如倒张的钩子一般刮过湿濡的宫腔软肉,男人单手扯紧了一侧红肿湿软的阴唇,再度将硬烫的性器向肉穴的深处顶了又顶。

        十九的腰身随着男人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不停的震颤抖动着,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他的唇角流下来,混合着眼泪和汗水将与男人手掌接触着的皮肤弄得一片黏腻。

        他对于自己无可奈何的狼狈感到羞耻又难堪,只能小心的抽动着通红的鼻翼,支支吾吾的发出一些极其细弱的呻吟。

        滚烫的巨物已然将湿濡的雌穴挞伐的彻底臣服,原本紧致的腔道现在完全毫无阻碍的任由狰狞的男根肆意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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