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多说一个字,神色也还算冷静,下手却是实打实的狠,孙博阳踉跄着被打倒在地,鼻血流了一脸。
他怔愣几秒,然后愤怒地跳起来,指着陈靖鼻子,骂他:“你他妈有病吧,傻逼!”
陈靖冷笑一声,随手拎起件外套,摔门离开。
正月二十,冬天已经过去了大半,但室外萧瑟寒风吹在身上,还是刺骨的冷。
屋里有暖气,陈靖洗完澡只穿着睡衣短裤,幸好盛怒之下也没彻底失掉理智,还记得带了件儿羽绒服,长款的,够包裹在大概膝盖的位置,不至于让他站在风中,却像赤身躺在雪地里一样被冻僵。
但膝盖以下光裸的皮肤还是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天气的恶意,刀子割似的疼了一会儿,然后很快就没了知觉。
心头那股无名火终于熄灭,陈靖稍稍冷静下来。
他就近找了个酒店,泡进热水里回温,闭上眼,脑子里闪过的,一帧帧、一幕幕,都是叶水桃。
他没有刻意要想她,但也没法不想她。
她含笑的脸,娇嗔的嗓音,勾人的眼神,还有被惹恼后凶巴巴记仇的小性子,这些,曾无数次让陈靖想起来就心头发热,旖旎销魂。
他至今都还记得KTV里的那个吻,在起哄声中,他们藏在酒水单后面,保持着最后一点距离,叶水桃伸出舌尖来在他唇上飞快扫过,带了点儿痒意的轻微触碰,让陈靖悸动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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