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号过脉,若非明若珩以修为长期压制情毒,这毒也不会伤他到如此地步。

        她原本不是刻薄之人,可此情此景难免无名火上头,张嘴便讽刺道:“院长大人是在为琼华守身如玉么?这琼华城是她当年陨落之地,您睹景思人却也不必睹到我这里来。我这里玲琅满目全是淫秽之物,您若不察沾上一点,近百年的守身如玉可就全白费了。”

        “司羽,我——”

        “别叫我司羽!”楚袖蓦地摔了手中药碗。

        乳白瓷碗便合着褐色汤汁碎了一地,恰如两人不伦不类的关系,覆水难收。

        “司羽已经死了听不懂么?年幼无知庇佑之情,成年之后知遇之恩,我都已拿半条命还你了!明若珩,我不欠你的。你也不必追到边城来羞辱我!”

        沉默。

        床上仙君未用威压惩罚她,也并未出声斥责,他只是垂眸沉默着。

        楚袖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过分了。过去多年,面前人回护之情不是假的,对自己的宽和纵容不是假的。

        是她先动了妄念,这份隐藏于心的私情连宣之于口都不敢,她又有什么资格去管明若珩喜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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