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袖想把手抽回来,明若珩并未用很大力道握她手腕,但他视线落在两人肌肤相触处,她就不敢了。
“里面有一本《长策》,不错。”主君先是夸了一下,“还有几本,读来令人耳目一新。”
他声音一顿,欣赏够了楚袖窘迫神色,淡色薄唇才慢条斯理一字一句:“调教战败仙将,驯服重伤妖皇,总是吐血的病弱书生...”
美人沉吟片刻,叹气道:“我身为一族主君,恐怕确实不太容易落到那步田地。不过今日倒是难得受伤一回,以为司羽会有些兴趣。”
“我,我不是对您。”楚袖人生从未经历过如此新颖的无地自容。
她想解释那些只是些夸张的民间艺术,她睡前翻翻放松一下,并不会代入现实,更不舍得代入到明若珩身上,可百口莫辩不知从何说起。
“哦?那是对谁?”仙君挑眉。
云纹内衫荡在水中,他半截身体贴在岸边,墨发滴水好像北海深处的鲛人。
“边城那些小妖么?还是你仙族中的同僚?不过自身弱小,受伤便没什么稀奇了。只有我这样身居高位——”
下半句被楚袖气急败坏堵在唇间。
明若珩为人向来很是宽和体贴。但许是两人初相识时常常剑拔弩张留下的习惯,他对楚袖总是喜欢逗来逗去的挤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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