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眼吸了口气,一把将枕头砸到地上,恨不得枕头就是那死变态的脑袋。无助感屈辱感袭上来,闷头在被子里埋了半晌,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人可能是宅子里的小厮,可能是外面闯进来的强盗,总之,他被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强暴了,那人完全不顾忌他的身份,将他玩得彻彻底底。

        ……他不会放过那个混账的。

        叫人备来热水,虽然身体里里外外都被清理得很干净,他还是下水亲自洗了一遍。

        热气从浴桶中蒸腾,穿过屏风飘满整间卧室,姚微意仔细清洗身上每一寸,越是揉搓那些痕迹,越是想起昨晚的细节,那人滚烫的体温,贴在耳畔低哑的粗喘,扣紧他腰身的五指,以及在他身体里驰骋的强悍力度……

        他朝水面拍了一掌,激起层层水花,被亵玩的屈辱感挥之不去,简直要将他逼疯了。

        茫然地呆坐半晌,长发在水面上飘散开,他抱住膝弯蜷缩成一团,眼泪簌簌滚了出来。

        姚微意哭的动静很小,剪影落在屏风上却在不断发抖。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人身披晨露驻足于屏风前,听他哭了许久,方才伸出手,抚摸锦屏上那道朦胧清瘦的影子。

        ——当初出言伤人将他逼走的是你,看见他另觅新欢心有不满的也是你;发疯强暴他让他害怕的人是你,在门口站了一夜,只敢躲在屏风后偷偷看他一眼的人也是你。

        萧明珩啊萧明珩,你究竟想要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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