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我能够自由操控双手举起来这件事已经够让我吃惊了,当然这点吃惊完全被琴酒的动作压了下去。
随着琴酒压下来的动作,他柔顺的银色长发从他衣领上滑落,垂在我赤裸的身上,带来一阵混杂着冰凉的痒意。
然后琴酒将一条腿压在了我身侧的床上,那一侧的床铺下陷,我隐约有种自己整个人在往那边下滑的错觉。
因为琴酒比我高出一头还多,在这个姿态下,我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他的身影下,极强的压迫感让我的肌肉下意识紧绷起来。
下一秒失重传来,我撑在琴酒胸口的双手忍不住抓紧,然后整个人便被往后砸在了床铺中间,本来垂在床边的双腿已经被放平在了床铺上。
我能感觉到缠绕在指缝的发丝被这动作牵引着绷断,只看到一秒屋顶同样装裱着的镜子,惊鸿一瞥到镜中的我赤红着脸颊,连眼圈都泛着红意,带着连我自己都心惊的媚意。
下一秒琴酒便膝行到了床上,一腿撑在我身侧,一腿在我胯下,复又整个人压了上来。
我瞳孔微缩,睁大了双眼,便看到那双碧绿冰冷的眼眸越来越近,而后便是从唇上传来的牙齿咬合的细微疼痛。
我下意识轻吟出声,然而还不等我嘴巴完全张开,便觉宽厚有力的粗糙舌面从我唇下碾过,挤进了我嘴中,搅合碾压着我的舌头,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剐蹭着我敏感的口腔内壁。
我几乎无法呼吸,双手紧紧攥着琴酒的衣领,双腿微微弹动了下,隐约觉得膝盖顶到某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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