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幻视？
想起那双了无生气的双眼，楚岸蓦地又开始耳鸣头疼起来。
“咳咳咳！咳咳……”穆栩凉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把楚岸一把拉回了现实。
楚岸连忙甩了甩头，上前轻拍穆栩凉的背，帮他把气顺过来，却被刚刚缓过来的穆栩凉扬手扇了一巴掌。
力度虽不大，甚至没在楚岸的脸上留下点印子，但回荡在室内响亮的巴掌声已经足够让这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感到羞辱了。
楚岸维持着被打得偏了头的动作好一会儿，愣愣地回过头，不可置信地一字一顿道：“你竟然敢打我？”
穆栩凉害怕地往后缩了缩，本来就哑了的嗓子现在更是说不出话来，他一手护住自己的脖子，怯怯地看着似乎又在暴走边缘的楚岸，嘶哑着毫无气势地开口放狠话：“你、你别过来，我会报警！”
“……”楚岸的目光随着穆栩凉通红的眼圈和惧怕的神情，落在了他被自己掐的发青了的脖颈上。
穆栩凉似乎怕极了他，整个人缩在餐桌最边沿，身体僵硬，似乎在随时防备着他再次突然发疯。
“啧。”楚岸啐了一口，抹了把脸，直接摔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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