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栩凉顺势圈住了楚岸的腰,脸埋进他发达的胸肌里,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我、我就先走啦……”
这几个人显然都已经醉得不太清醒,但还是有眼尖的工作人员认出了楚岸,连忙和楚岸打招呼:“诶,这不是楚总吗……?楚总来一起喝酒的?”
其他人不管认不认识,都纷纷附和起哄,楚岸快速把人塞进车副驾系好安全带:“来接人的,这次先算了,下次一定。”
接着不等那帮人反应过来,就迅速上车踩油门绝尘而去。
座椅被放倒,穆栩凉半躺在座椅上,一只手牵着楚岸的衣角,垂着眸安安静静的。
穆栩凉喝醉的样子并不多见,楚岸也没见过他醉倒这个程度,他时刻关心着人的动作,担心人要闹。
然而直到车子驶入车库停稳,穆栩凉仍然没说一句话。
原来他喝醉是这个样子。
楚岸松了口气,下车去打开副驾驶的门,把人抱了出来:“到家啦。”
穆栩凉挂在他身上,懵懵懂懂地重复他的话:“到、到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