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呼吸一滞,垂眼,缓缓抬起遮挡的手。
被发带长时间束缚,已经红肿充血的阴茎就这样暴露在人前。
强烈的羞耻感,弥漫在江宁心头,握紧的拳头几乎要掐入肉里。
但一想到还在医院的父母,想到那高昂的医药费护理费住院费。
心,冷得彻底。
女仆手快得解开了发带。
江宁竭力绷紧身体,生怕自己憋不住,尿出来。
“跪下,屁股撅起来,自己把臀缝掰开。”
江宁这才意识到,女仆说的清洗是何意义。
可他别无选择。
他艰难地跪到在地面,抬起屁股,用手分开臀瓣,露出里面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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