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痛感刺激到了裴君泽。大掌抓着软绵圆润的臀肉,操控着江柠的身体狠狠向下压,自己着挺起胯骨,往上用力一怼,原本有些缓和的抽插又变成猛烈的操干,

        还没等到男人说的快好了,江柠再次被操晕过去。

        再次醒来时,江柠躺在床上,是真正意义上的被操得下不了床了。身体仿佛是被卡车碾过一般,稍稍一动,就酸痛得不行。

        他气得在心里咒骂着裴君泽,也不知道裴君泽昨晚发什么疯,弄得这么狠。

        喉咙干渴,吞咽一下就跟吞刀片一样。江柠侧头看向床边的水杯,伸手过去,指尖堪堪碰到杯壁。下身酸胀麻木,压根移动不了,江柠更气了。

        从他醒来到现在身体肌肉酸胀不已,只要微微一动,下身的两个小穴就会被扯疼,嘴里也口渴得不行,看到水却又喝不到。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不知所踪。

        越想江柠就觉得越发委屈,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竟然流出了眼泪。

        刚进房间的裴君泽看到这一幕,罕见的觉得有些手足无措。赶紧把手上的粥放在一旁,快步走到江柠的旁边蹲下,用指腹轻柔的擦拭掉江柠眼角的泪水,尽量放轻声音,柔声问:

        “宝宝,怎么了?怎么哭了?”

        江柠抽噎着,张了张嘴发出气音,嗓子难受得说不出话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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