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穿着一身职业套裙,踩着红色高跟鞋,面色疲惫,估计是接到消息后风尘仆仆赶来的。
他们的交情能好到这种程度?温月白仔细回忆,抓不着头脑,打开门。
林思抿唇昂首看他,她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鼓鼓囊囊的。她指着门:“我能进去吗?”
温月白点了点头,林思坐在总统套房的客厅沙发上,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
忽然温月白想到一种可能性,面不改色走到她的身边。
林思语调低落,眼底是饱含歉意:“对不起。”
温月白给她倒了杯水,他行动不利索,落在林思眼中,愧疚感更重了。
“不是你的错。”她绝不会只是来道歉这么简单,温月白想着。
果然,她的歉意更为浓重,她指着公文包:“真的很抱歉,你知道我在林家很多东西只能靠自己争取。”
公文包里有什么?
林思拿出一沓文件,最上边和解书的文字晃了温月白的眼,林瑜的游戏玩来玩去最后的赢家也只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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