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来的很快,敏感的肠肉在射精那瞬间疯狂地咬着言诚的大鸡巴不放,言诚爽的发狂,抓着苏清风的屁股就是一顿猛操,把苏清风操射了也不停,发红了眼地将鸡巴往他穴里捅。
“舒服……操!舒服死了,你他妈真会夹,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货!干死你!把你骚穴干烂了,看你还敢不敢出去找野男人!”
“嗯啊啊啊啊……别、别把我操烂……呜呜呜我错了,不……不找野男人了……你慢、慢点呀……”
正处于高潮中的苏清风哪里受得了言诚这样的猛操,整个人像只盛满了的容器,不断地往外溢着过剩的快感。90分的名器让他免于被开苞的痛苦,但也将他的敏感程度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虽然无数次希望自己快点昏死过去,但却被迫清醒地感受着言诚每次操他的狠劲。
被抓着胳膊操了不知多久,苏清风胯下的小鸡巴已经操射两次了,半硬地晃在身前,被身后的言诚顶的前后晃动,好不可怜。
“呜……什、什么时候……才……才好啊……”苏清风哭红的眼角挂着剔透的泪,全身上下汗淋淋,皮肤泛着熟透了的粉,像只淋雨又受冻的小兽,颤抖的可怜。
“急什么,这就想吃精液了?”言诚正好也要到了,他重新将苏清风压在身下,两人皮肉紧紧相贴,只有交合处在不停地抽插。
“你不是喜欢无套内射吗?老子这就射给你!统统都给你,射的你整个逼里都是我的种!”
言诚越说越狠,操的力度也越来越重,苏清风被操的只会啊啊叫,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敏感点,他有种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身体的无措感,连合不拢的嘴巴里流出口水都没发觉。
当言诚低吼着射进苏清风的体内,那股无措感也达到了巅峰,肚子被一股接一股的大量精液射到微微隆起,苏清风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响起了悠长的鸣声,眼神在短暂的失焦后逐渐回神,苏清风察觉到身下被褥湿了,好半天也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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