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苏清风挣扎,就将鸡蛋大的龟头操进苏清风嘴里,柔软温热的口腔和湿润紧致的肠道完全不同,言诚沉稳的外表下早已溃不成军,他用大手把着苏清风的脑袋,不管不顾地将苏清风往自己的胯下摁,操的苏清风可怜直的哼哼,眼眶里满是被干出来的生理泪水,咽不下的口水顺着被撑红的嘴角往下流,湿了一下巴。
言诚的性器天赋异禀,龟头大还微微上翘,柱身足有婴儿臂大小,苏清风光是含着就已经很困难了,嘴角有点撕裂的痛,更别说被言诚压着脑袋操喉咙了,顶到喉管处时,极致的收缩让言诚有多爽,苏清风就有多痛苦。
漂亮脸蛋因窒息而涨的通红,硬又浓密的耻毛随着言诚抽送的动作时不时戳在苏清风脸上,浓烈的荷尔蒙扑鼻而来,苏清风边哭边拍打着言诚的腿,可言诚正爽着,完全没察觉到他快要憋死了,仰起脑袋直喟叹,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就在苏清风觉得自己快要不行的时候,言诚才一个闷哼射在他嘴里。
又浓又腥的精液抵着苏清风的喉管喷射,苏清风被摁着脑袋躲都躲不开,被迫将言诚的浓精吃了个干净。
“好吃吗?”言诚发泄的痛快,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他将瘫软在地上的苏清风拉起来,这才发现苏清风的状况有多差。
纤长浓密的睫毛无力地低垂,眼眶里蓄着泪,奶白的脸颊上浮着一层娇艳的红,嘴巴更是红肿的厉害,还有没被来得及吞下的精液沾在上面,嘴角也被操破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野孩子玩到破碎的洋娃娃,好不可怜。
意识到玩的太过了,言诚赶紧将浑身发软的人打横抱到沙发上坐着,拿了张纸给他擦嘴角的精液,语气不太好地责备他:“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这样勾我!”
苏清风眨了眨大眼睛,眼泪就开始一骨碌地往下掉。
他刚刚让系统给他换药的时候才想起积分用完了,可不委屈么。
这一个月,言诚几乎天天往他这儿跑,像是吃肉上瘾一样夜夜都要压着他狠做,苏清风每回都得靠和系统换积分才能下床。
好在言诚这人好哄,虽然反派拯救值没涨多少,但只要能和他有进一步接触就会获得新的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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