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喜欢被人操吗,言诚可以去定做很多根鸡巴给他,各种尺寸和形状的,那样不管言诚在不在他身边,他的骚穴和嘴都会是满的。
言诚还喜欢他身上散发的香,可惜找了许多品牌都没有同类型的香水,但言诚知道一种技术,可以每次剜他一小块肉带在身上,又能闻到香又能给到苏清风教训,肉烂了就喂狗,也不算浪费。
还有那个勾走苏清风的野男人,前几天还跑到言诚公司楼下闹,让言诚把苏清风交出来,既然他们那么相爱,不如就成全他们这对奸夫,言诚会让苏清风看着他的野男人是怎么被壮汉操屁股的,看看被操过屁股的男人还能不能对他硬的起鸡巴。
复仇火苗在心底越燃越旺,言诚气场强大,写满了生人勿扰,戾气几乎化成了黑雾缠绕在他的周边。
将折磨苏清风的手段想的差不多了,言诚将捏到变形的药盒放进口袋,转身准备离开,却在回头刹那落进了一双小鹿般精灵闪动的眼眸里。
前一刻还被言诚在脑海里反复折磨的人,此刻正一脸纯真地仰着脑袋看他。
苏清风扶着输液杆,歪了歪脑袋,对愣在原地的言诚眨眨眼,好似在问他站在这里做什么。
言诚哑然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去哪里了?”
苏清风挥了挥手上的报告单,是刚刚的抽血结果。
冰山融化成涓涓细流,将言诚的滔天怒火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浇灭了。言诚有些不敢相信,但又没理由怀疑,这是最佳的逃跑时机,但看苏清风的样子完全没有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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