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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清信封上端正地写了“辞呈”二字,他顿时鬼火冒,想往谢杨嘉脑门上狠敲两记,解决矛盾的方式有那么多,这家伙偏偏选了最窝囊的一种。怎么搞得?这么没出息。

        谢杨嘉哪里料到喻镜会来,也不好意思把辞呈拿出来,自己明白这事儿办得太忸怩太不爷们了,他趁乱把信封往兜里随便一塞,振作精神和喻镜讲话。

        “昨天和你妈妈喝下午茶,还说起好几天没见你回家了呢,光打电话撒娇了,你妈让我碰见你,问问究竟遇上什么坎了,电话里听着怪可怜的。”喻镜从钟述闻手里夺过一盅梨汤,让谢杨嘉坐下,又亲手为他揭开了盖子,拿只汤匙搅了搅。

        “谢谢阿姨,我……没事儿啊,挺好的,非说要有什么愁的,也就最近事多觉没睡够吧。”

        喻镜闻言嗔怪地瞪了钟述闻一眼,“都告诉你要合理安排工作时间,你看小杨桃眼睛底下,挂了两个好大的黑眼圈,真是的,要我怎么和你阿姨交代呀。”

        丁寻曼在一旁看热闹,又忍不住发笑,在场三人恐怕只有谢杨嘉没看出来喻镜分明是冲着他来的。钟述闻还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有一个过分溺爱他的妈妈,连一点小事也恨不得要替他摆平。

        丁寻曼过久了无依无靠的日子,看着这场面还觉得有些新鲜。他背着喻镜轻轻捶了钟述闻一下,附和道:“就是嘛,要是午休时间再长那么一点点,那就完美了。”

        钟述闻一手钳制住他两只手腕,固定着不让他动。

        “幼稚。”丁寻曼朝他做口型,早晨起来嘴唇干燥,涂了薄薄一层润唇膏,肉粉色的唇瓣上覆满春情。

        钟述闻直直盯了他片刻,牵着他的手摸到一处硬邦邦的地方。

        那活计仿佛烫得很,生生鼓起一大团。丁寻曼笑得像只偷腥的狸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物件,悄悄往他手心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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