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寻曼连连告饶,他才率先迈步:“跟我进办公室一趟。”
“干什么啊少爷,工作时间到了。”
钟述闻锁了门,反身过来命令道:“把裤子脱了。”
“干嘛?”丁寻曼不怀好意地笑,“这么急啊,你色色的。”
“为我服务也是你的工作项目之一。”钟述闻脸不红心不跳,“自慰给我看。”
“哪边啊,前面后面?”丁寻曼拽掉布料轻薄的裤子,堵在蜜穴里的小玩意还没开始运作,因此内裤仍是干燥的。他满脸放荡地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作为Omega这个器官的份量已经很够格,但和钟述闻的相比,又确实力量悬殊。他常要望着钟述闻的鸡巴沉思,陷入“它是谁它从哪来它要往哪去”的低俗哲学里。
丁寻曼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红润的阴茎头,态度相当懒散地完成钟述闻布置的任务。钟述闻也不催促,跟着他的节奏拉下了自己的西裤拉链。
等到他高高翘起,刚玩出些兴致来时,钟述闻慢腾腾地抽出手,手指夹起性爱玩具的遥控器,按下了一个低档位。
跳蛋埋在体内,像一颗不定时炸弹。丁寻曼闷哼出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小东西刚好卡在敏感处,哪怕微小的振幅也让他舒服得发颤。
钟述闻硬得发胀,他扶着自己的性器,从丁寻曼那儿讨了一点滑腻腻的淫水,五指上下揉捏柱身,间或照顾一下两颗低垂饱满的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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