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寻曼是他认识的第一且唯一一个四川人。
饭毕,钟述闻歇了两个钟头,照常到三楼健身房做晚间训练。丁寻曼则去客房放行李箱,顺带简单收拾了一下。他东西少,三两下就整理好了,无事可做,就开门四处转了转。
壁橱里那些金贵货色自然没胆子妄动,木架上的盆栽倒一个不落被他薅了个遍。
没趣得慌,他眼珠子贼溜一转,心里翻出一个坏主意,摸黑爬上了楼。
健身房设置了一扇玻璃门,正好方便丁寻曼一眼看清钟述闻的位置。在门外等了一会,钟述闻没有注意到他,正做一组卷腹。
他不是爱出汗的体质,办事时往往丁寻曼已经汗如雨下了,他只是身上脸上发烫升温,气味闻着如一只新鲜出炉的烤面包。丁寻曼一直觉得可惜,没试过冬天和他做爱,否则后半夜依靠着入睡一定温暖舒服。
丁寻曼蹲在门外,往玻璃上呵一口气,用手指画了一个爱心。
雾气迅速蒸干,透明玻璃上留下了淡淡的指痕,无心去看根本发现不了。
丁寻曼自得地刻下属于他的记号,镜头对准玻璃上的爱心,将钟述闻圈进爱心里,偷拍他起身的动作。宽肩蜂腰,手臂肌肉线条流畅适宜,再过就显得魁梧。
躺下去运动裤自然下垂,裤裆里性器的轮廓一览无遗,那东西完全勃起时尺寸可怖,曾让丁寻曼又爱又恨。
能吞下这么个天赋异禀的玩意儿,也算是一种天赋了吧。他这样想着,不禁回顾起过去和钟述闻次次契合的性事,内裤忍不住开始湿了,前端后端都兴奋地直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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